■如果人们把一生的积蓄投入来买房子,我就关心人们怎么谈这个房子,关心房子的重要性在哪儿,关心房子和建筑的关系,这样,建筑艺术和你的生活就发生了亲密的关系。如果高雅的艺术不能摸,不能用,不能拥有,人们只好附庸风雅地去看看展览,艺术就谈不上它的社会性。”
——潘石屹谈“艺术地产如何推进中国艺术发展”
楼房不仅是市民的栖身之地,也直接体现着一座城市的品位和气度。漂亮的房子是城市的风景线,丑陋的房子则是城市永久的疤痕。就此看,地产商的责任尤其重大。潘石屹的楼盘如其名称,既实用又“现代”,说明他是一个具有艺术视野的地产商。悲哀的是,放眼全国大中小城市,“疤痕”比比皆是,地产商难辞其咎。
■“深圳人‘时间就是金钱’的观念应该受到批判。它反映了一个无根城市急功近利的典型心理,而实际上时间就是生命!生命是需要精神支撑的,也需要艺术滋养。深圳的科技比较发达,结果就只产生了一个大芬村,确切地说就是一个作商品画的地方。老实说,这个地方没有一点知识产权概念。所谓的文化创意产业呢?我们在大芬村看到的作品大都是最拙劣的模仿,这些与当代艺术无关,甚至没有丝毫意义。”
——美术评论家王林说“大芬村的商品画大都是最拙劣的模仿”
作为山寨文化大国,我们在各个门类都干得不赖。且不说汽车、电脑、手机,只说绘画,像大芬村这样纯粹仿制、规模超大的所谓“画家村”,估计在全世界都没几个。但,我们实在该为此脸红。
■“纵观西方的中国当代艺术热,现在看来是有几分盲目的成分在内。他们其实对中国当代艺术并不十分了解,对内在逻辑以及为什么会产生各种各样的抑制现象也搞不清楚,仅从外部看过来,觉得有意思、很活跃,对原来主干艺术何来至此亦不甚了然。中国当代艺术好比偷渡客,抵港后往那里一扎便横空出世,而且人数众多,在他乡都没有‘身份’。”
——中央美院教授尹吉男说“西方的中国当代艺术热很盲目”
一些走红的当代艺术家,正是巧妙地利用信息的不对称,特别是暧昧的“身份”博取声名的。其实,每个“偷渡者”此前都有自己的身份,袖手旁观者不知其所以然,专业研究者却不该人云亦云,花点精力自不难掌握其“前世今生”。
■“推进是有的,但是有些部分其实是失控了。资金过度支持市场交易,不去支持学术研究和孵化系统。就好比说,大家都去杀鸡取蛋,把鸡蛋卖得价格很贵,但是没有人去做培养老母鸡的工作。”
——艺术批评家朱其说“当代艺术是过度的波普艺术”
鸡蛋太贵,大家就不会吃鸡蛋,转而吃别的去了。这是一个简单的道理。当代艺术从业者,不会都装糊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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