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年,我有幸与杂技结缘,和广州军区战士杂技团的同仁们创作排演了中国首部杂技剧《天鹅湖》,在创排的过程中我遇到过很多阻力,比如大众对于杂技模式认同与否、对于传承多年的杂技意识和观念认同与否。
发展的步子迈得多大,杂技与舞剧之间如何平衡——这是摆在我们创作团体面前的首要问题。杂技教练在杂技技巧上的专业知识重要,还是导演对于美学观感的整体把握重要?要依据柴可夫斯基的音乐来编排杂技动作,还是把动作本身放置在最主要的地位上?对于曾经获得荣誉的精彩节目,是应该为了突出杂技效果而将其保留,还是应该注重剧情的要求而将其删去?这种种问题在创作过程中“折磨”着整个团队。然而凭着发展的眼光和革新的开拓精神,我们解决了这一个个问题。正是创新成就了杂技剧《天鹅湖》。在全军文艺汇演上军旅剧作家刘星给《天鹅湖》这样的评语:“杂技的革命,艺术的突围”。
在文化市场激烈竞争的背景下,独特和唯一最为重要,单纯的复制抄袭则没有意义。在一些看似场面庞大的作品里甚至出现了杂技艺术和辅助手段本末倒置的情况,音响、灯光、道具以及其他本该作为辅助手段的艺术形式,大大掩盖了杂技本身,喧宾夺主。这可能是人才流动、行业互动带来的问题,但根本上是杂技业内的创作人才的缺失造成的。
中国杂技应该具有占据世界舞台主要地位的主导意识。中国杂技艺术相较于其他各门类艺术,在海外市场的成绩最为突出,中国杂技的确已经占领海外市场,但是并没占据足够的市场份额。占领世界市场,首先要改变观念,大量输出杂技人才资源换来的只是皮毛的利益。水平高的团体应该勇于进行自我营销,勇于占领市场,将自身打造为明星团体。明星团体占据了市场,杂技演出水平参差不齐的局面自然会得到改变。
北京军区战友文工团国家一级导演、 北京舞蹈家协会副主席 赵 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