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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风起兮云飞扬 彭城运河谱新章




 中国文化报 >  2012-06-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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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风起兮云飞扬 彭城运河谱新章
——大运河与徐州文化建设巡礼

    烟雨中的彭祖楼

    徐州汉画像石博物馆汉画像石长廊

    徐州汉兵马俑博物馆

    徐州水下骑兵马俑展厅外景

    徐州狮子山楚王陵

    编者按:“大风起兮云飞扬,威加海内兮归故乡”,2000多年前,汉高祖刘邦回归徐州这片故土,豪气云天,吟咏出了这千古绝唱,至今仍响彻华夏,“楚韵汉风”奠定了徐州不可替代的城市地位。“彭城自古列九州,龙争虎斗几千秋”,这是人们对徐州历史悠久、区位显要的经典写照。徐州作为中原要冲,自古就是京杭运河中段重要的中转枢纽,一直以来都享有“第一要津,两水汇通,连通三沟,四方都会,五省通衢”的美誉,古城徐州的历史文化由此构成了中国运河文化的重要一部分。

    徐州水—— 中国大运河的中转枢纽

    徐州段运河北出济宁,南下沛县,经留城,过境山,越茶(垞)城,穿秦洪,入彭城,出吕梁,下邳州,奔清口。到明代,大运河由南而北,共分七段,分别是:浙漕、江漕、湖漕、河漕、闸漕、卫漕和白漕。徐州段既称“河漕”,又称“闸漕”。“河漕者,即黄河。上自茶城与会通河会,下至清口与淮河会……涉险五百余里。”所谓“河漕”,即借黄河行运。“闸漕者,北至临清与卫河会,南出茶城口与黄河会。”所谓“闸漕”,因南旺分流后,河床落差较大,为蓄水保航,沿途多建水闸,故有此称。

    京杭大运河直至明朝永乐迁都北京之前才算真正完全贯通,当时遇到的关键困难是如何开通“鲁运河”,因为济宁至临清之间没有自然水道可以直接借用,只有开凿徐州市邳州县新河镇道。明朝政府在山东戴家村筑坝,横截汶水,别开引河,使之南趋南旺湖。在南旺建立分水枢纽工程,将汶水通过河闸控制,一分为二,七分北流,三分南流,即所谓“七分朝天子,三分下江南”,运河由此才得以南北贯通,明王朝利用运河将南方的粮食和货物源源不断地运到北京和北方各地。同时,运河又是明朝的交通大动脉,大量官员、商人和老百姓通过运河来往于各地,因此,大运河也就具有举足轻重的军事功能。

    徐州在明代因紧靠京杭大运河和黄河,交通方便,又地处两京中点和大运河的中点,因此起到了中坚和中转的作用。明朝在徐州建立了参将府、按察分司、户部分司和工部分司。是时,徐州段大运河铜帮铁底,高崖夹流,河槽深幽,岸道坚实,水流充足,船行平稳。城中“建仓转输,滨河置舍,舍置浅夫”,一派繁盛景象。明成祖永乐十三年,“州城设彭城驿”,驿在城“东关”运河西岸。州城外围,分设八处驿站,形成了以彭城驿为中心的辐射通道。徐州城南建有“天下四大粮仓”之一的“徐州广运仓”(仓储2740万石),仓外建“国储门”、立“通衢坊”,驻有专司漕运管理的户部分司“漕运府”。至明代早中期,徐州得运河之利,已是“物华丰阜,可比江南”。

    徐州城——运河水孕育的山水奇观

    徐州是京杭大运河南下流程中自鲁入苏的第一站。“鲁运河”的终端,连着“中运河”的首端。徐州,用它宽阔的胸膛,托起纵贯京杭的清流。“中运河”的“中”字,表明了徐州在京杭大运河上的“腰部”位置。

    人的“腰”有多么重要,徐州对京杭大运河的意义就有多么重要。

    水是徐州的血脉。如果将京杭大运河比作城市的主动脉,徐州的大小河流正好组结成相互通连的生命输送体系。

    京杭大运河自山东进入江苏,即分为东、西二支。西支又分为上下两段,其上段接梁济运河,沿昭阳湖南行。若从大沙河口的沛县刘香庄算起,它南流出二级坝下,入京杭大运河微山湖湖西航道,南行于沛县境、铜山境,与京杭大运河不牢河段衔接于蔺家坝,全长72公里。湖西运河深邃而包容,它开放性地接受了来自丰县、沛县以及铜山西北部所有东下的客水。其下段即京杭大运河不牢河段,自蔺家坝东下,抵邳州大王庙与中运河中泓相通,全长73公里,上接微山湖泄洪,中又吸纳铜山北部、邳州西部以及贾汪区所有支流的供水。因而我们可以说京杭大运河流经徐州境的西支段在行洪、航运、灌溉等方面,已经让丰、沛、铜、邳四县、贾汪一区及徐州城厢大受其益。

    东支即上承“鲁运河”台儿庄段的“中运河”。在穿行邳州、睢宁、新沂3县55公里的流程中,它东接陶沟河、邳苍分洪道、武河及沂河来水,西接房亭河、民便河行洪,不单承载着京杭大运河全局贯通的任务,而且与徐州辖境内铜山、邳州、睢宁、新沂4个县的水文消长脉络相连。

    一条河,环流200公里,贯通为一座城市的命脉,这是京杭大运河在徐州创造的奇迹。另一幅山水大观则是京杭大运河让两个湖在徐州牵手。徐州北境,微山湖;徐州南境,骆马湖。一河通两湖,构成了现代徐州的风水走向。对水兴叹,岂非天造地设之奇局!

    上述乃是“大徐州”、大背景,倘若聚焦于“小徐州”即徐州市区的小背景,其山水形胜,则又有一种天工开物的异境。

    ——倘来寻水,你会看到京杭大运河在徐州北郊因阻于九里山,南行而东折,蜿蜒近20公里,流出市区,形成徐州城的外围龙脉;而故黄河自徐州西郊进入市区,缘九里山南侧东行南折,一道河湾,形成怀中抱子的屏蔽。城南云龙湖,城北九龙湖,东南大龙湖,西北九里湖,明镜龙珠,交相辉映,汇聚了徐州的天地灵气。

    ——倘来观山,你会被徐州城群山环绕、冈岭相拥的形胜吸引。城北九里山、琵琶山,城东子房山、狮子山,城南云龙山、凤凰山,城西拉犁山、卧牛山,群山拱卫,将徐州城置于核心。

    以“水”着色,徐州就是清澈的“水城”;用“山”为题,徐州又是秀丽的“山城”。前人用这样的诗句形容徐州的山环水绕之美:“关津有险当淮泗,青山两岸抱徐州”;“二分红杏三分柳,万里黄河九里山”。此山此水,好山好水,前人呵护,后人珍爱,这才有了徐州的历史光荣与现实超越。

    徐州景——大运河遗留的片片古迹

    徐州大运河遗产现存丰富,涉及面广,共包含五大类:大运河水道和水利、航运工程设施遗产及相关文化遗产;其他大运河物质文化遗产;大运河聚落遗产;大运河生态与景观环境遗产;大运河相关非物质文化遗产。

    其中大运河水道遗产包括古泗水水道、黄河故道、京杭运河、老不牢河;水利工程遗产包括黄河故堤、微山湖湖西大堤、护城石堤、韩坝闸、大屯闸、蔺家坝、周庄闸等近30处,这些遗产保护了运河的通畅。

    大运河水利工程相关的物质文化遗产,包括疏凿吕梁洪记碑、广运仓遗址、荆山桥。三者作为目前可证的为数不多的大运河徐州段水利工程相关的物质文化遗产,弥补了运河文化研究的空白,为大运河水利工程史、管理历史及桥梁与建筑技术的研究提供了丰富的资料。

    大运河聚落遗产包括徐州古城和窑湾古镇。它们见证了运河地区的经济发展和文化交流,以及独特的运河生活,并在其历史格局、建筑形式等空间中留下鲜明的痕迹,反映了大运河所影响的经济和社会特征,为大运河文化研究提供了重要的历史资料。

    其他大运河物质文化遗产包括云龙山诗碑、黄楼、奎山塔遗址、“五省通衢”牌坊、户部山古民居群、下邳古城遗址、乾隆行宫大殿、“淮海第一关”摩崖题刻、大云禅寺遗址、洞山寺遗址,均具有很高的历史价值、科学价值、艺术价值和社会价值。

    运河生态与景观环境遗产包括黄河故道、京杭运河、境山、奎山、子房山、狮子山、荆山、凤冠山、鲤鱼山。这些遗产为研究大运河变迁提供了重要的历史资料,其植被与山体变化,为研究大运河对周边自然环境的影响提供现实依据。

    大运河相关非物质文化遗产包括荆山桥的传说、睢宁古邳镇民间故事、江苏柳琴戏、铜山丁丁腔和徐州梆子戏。这些为研究大运河对流经区域文化的形成、发展与传播作用提供了重要的历史资料,是大运河历史文化研究的重要组成部分。

    徐州文化—— 赋予运河文化丰富多元

    徐州是汉高祖刘邦、南唐烈祖李昪、南朝宋武帝刘裕、后梁太祖朱温等开国皇帝的故里,有“九朝帝王徐州籍”美誉。徐州籍的王侯将相更是层出不穷。刘姓诸侯王遍及汉朝各地,自不必细说。单就随刘邦征战功成,裂土分封的异姓侯就有20多人。

    徐州还哺育出一代代文人骚客、艺术大家。汉初彭城讽谏诗人韦孟,主持编写《淮南子》的淮南王刘安,西汉经学家、目录学家及文学家刘向,刘向的儿子刘歆,东汉道教创始人张道陵,西晋竹林七贤之一的刘伶,南朝编著《世说新语》的刘义庆,堪称一代词宗南唐后主李煜等。

    徐州因水而灵,因人而成,大气厚重的徐州文化赋予大运河文化丰富与多元。

    两汉文化  “秦唐看西安,明清看北京,两汉看徐州”,这一说法一点儿也不夸张。

    刘邦统一天下后,建立了西汉王朝,延续长达数百年,作为汉高祖刘邦的故乡徐州,留下了丰富而又宝贵的文化遗产,如龟山汉墓、狮子山楚王陵、汉兵马俑、汉画像石,可谓独一无二,被称为“汉代三绝”,它奠定了徐州在两汉文化中不可替代的地位。

    龟山汉墓,位于徐州九里山西麓,为汉代第六代楚王襄王刘注的夫妻合葬墓。该墓的甬道、墓室全部在山内打凿而成,东西长83.5米,几乎掏出了整个山体,最让人惊奇的当属两条56米长的甬道,其平行、内外倾斜度,误差仅为一二厘米,许多专家感叹:这样高精度施工,即使现今现代化激光定向测量技术,也难达到。此墓工程浩大,雕凿精细,气势雄伟,实为世界罕见。

    同为汉墓,狮子山楚王陵的特点是“雄”,据说此为刘邦侄子刘戊的陵墓。该墓劈山为陵,天井壮观,出土有金缕玉衣、玉杯、兵器等众多国家级珍贵文物,为1995年中国考古十大发现之首。出了楚王陵,旁边是汉代兵马俑馆,比起秦兵马俑,汉兵马俑明显小了很多,但却有4000件彩绘兵马俑,此兵马俑精致,人物表情细节刻画栩栩如生,资料显示它是中国考古界在两汉王陵中的首次发现。

    除汉墓、兵马俑外,“汉画像石”是徐州汉文化遗产的又一奇绝。汉画像石是汉代人雕刻在墓葬石室上的绘画,目前徐州已出土千余块汉画像石,组成了一幅形象生动的汉代生活的“百科全书”。在徐州两汉文化景观中还有泗水亭、项羽戏马台、拔剑泉、子房祠、歌风台等历史遗迹。

    饮食文化发源地  彭祖,姓篯名铿,黄帝第八代孙,据传活800岁。因善调制雉羹(野鸡汤),献给尧帝,被尧封于徐州,徐州故称彭城。彭祖被尊为厨行的祖师爷。徐州境内保存有彭祖祠、彭祖井等历史遗迹。彭祖所开创的饮食文化流传至今。作为江苏四大风味菜系之一,徐海风味菜至今尚有彭祖菜系,为雉羹、羊方藏鱼、食它汤、糜角鸡、云母羹、彭祖养生宴、彭祖寿宴等。一方面彭祖是我国烹饪界公认的鼻祖和饮食文化的创始人,另一方面饮食文化也是徐州地域极具特色的垄断性特色文化。

    徐夷文化原生地  徐夷文化主要体现在新石器早期到春秋时期,主要有科技方面,徐夷发明带羽毛的箭、舟、车;冶铜业以及音乐方面,经考古发现有五十弦瑟和陶埙。徐州一代考古发现的琴、瑟、陶埙能佐证徐夷在徐州一带的文化遗迹。1935年郭沫若在《两周金文辞大系图录二编》中对徐器铭文十分欣赏。

    军事文化策源地  徐州军事文化的历史可以追溯到新石器时代原始部落间的战争。从邳州大墩子遗址受箭伤的墓主、刘林遗址中出土的武器可佐证。据不完全统计:进入阶级社会4000多年中发生在徐州及其周围地区较大的战争就有200余起,平均每20年就有一次大规模的战争。这在我国城市中极为罕见。其中最为著名的有春秋时晋楚等10国进行的8个月的彭城之战、秦末4年多的楚汉战争、元末芝麻李起义、抗战时期5个月的徐州会战台儿庄战役,解放战争时期2个月的淮海战役等等。徐州古战场遗址俯视可见,九里山楚汉相争古战场,东汉时吕布射戟台,曹操斩吕布的白门楼,关羽被困土山,南北朝时吕梁大战,抗战时台儿庄,解放战争碾庄纪念地以及市区沿故黄河、云龙山、子房山、市区的碉堡群。

    徐州眼光—— 新时期文化发展大手笔

    党的十七届六中全会做出了社会主义文化大发展大繁荣的战略决策,徐州这座古老的城市秉承党中央的决议,乘着中国大运河申遗的春风,开始了由文化大市向文化强市的跨越之旅。

    徐州牢牢把握文化改革发展的新机遇,坚持以建设区域性文化中心为目标,快速形成了文化产业的聚集发展。徐州规划建设了创意68文化产业园、南湖水街、滨湖新天地、老东门时尚街区等特色功能区,新建具有国内一流水准的徐州艺术馆、音乐厅、规划馆、档案馆、彭祖名人馆等标志性文化工程,有力地提升了文化布局结构和发展层次。

    徐州作为彭祖古国、刘邦故里、项羽古都,两汉文化底蕴深厚,“舞动汉风”成为徐州的主打文化品牌,通过开展“汉之赋”文艺创作、“汉之源”文化传承等活动,徐州文艺精品创作取得了新突破,全市有5个门类10部作品入选江苏省“五个一工程”,其中电视剧《老柿子树》获全国“五个一工程”奖,李可染艺术节、马可艺术节、汉文化旅游节等文化节庆影响日益广泛。

    徐州精心塑造城市文化形象,坚持以汉风文化元素为核心要素,精心打造城市文化建设品牌,使徐州的城市建设风格体现和彰显汉文化的特质和力度。徐州城市建设体现的汉文化特色,主要是把汉文崇尚和谐、开放、包容这些精神元素融入其中,打造楚韵汉风、北雄南秀、山水相依的城市建设风格。同时通过组团式发展,用山峦、河流、湖泊把城市格成一个个“组团”,在整个规划设计、建筑样式、色彩控制、景观布局等方面都体现“楚韵汉风”的精神元素,使徐州由“宜居”向“乐居”转变。而徐州的周边区县如睢宁兴建的和合广场、“水袖”天桥、九镜湖文化生态园等也是大气磅礴,既有汉风底蕴,又具现代风范,是徐州城市文化建设的又一道风景。

    徐州精心打造特色文化品牌,深入挖掘徐州的山水文化、书画文化、军事文化、道教文化、佛教文化等资源,做细云龙山、云龙湖、云龙公园“三云”山水文化品牌;做实“彭祖养生”“大汉之源”“霸王别姬”“三故”文化品牌,做响了九里山古战场、淮海战役纪念馆、老东门时尚街区等军事文化品牌,做大了徐州艺术馆、徐州书画院、李可染艺术馆等书画艺术品牌。

    文化的大手笔,为徐州文化产业带来了生机,原徐州食品城将在2012年重大发展变革中再度成为徐州文化产业中的一个崭新的亮点。原徐州食品城地处迎宾大道和昆仑大道交汇处,位居新老城区连接点,交通与物流基础优越,占地约350亩,原有建筑面积约12万平方米,由标志性建筑彭祖楼和20栋仿汉建筑组成。其中,主要以三层和四层建筑为主,单体面积从2000平方米至9000平方米不等;彭祖楼占地78亩,主楼五层,附楼二层,建筑面积约2万平方米。

    在这块神奇的土地上,将开辟徐州文化建设又一个新的天地。以彭祖楼建筑为主体特征的新型文化产业园区,伴着大运河的“水流”“人流”“物流”“文化流”汇集徐州,必将成为一个开放的、惠及徐州民生的无尽话题。

    (高思春 撰文 子木 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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