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写《当代中国画之我见》已经过去快30年了,我说中国画穷途末路,不客气地批评很多画家的时候,李可染在世,刘海粟在世,黄胄和程十发也在世,事过境迁,现在想一想,有谁接近于他们的高度呢?即使有,或许正被彻底边缘化,彻底挡在利益圈外面,等待时间去发现。现在的大师、名家满天飞舞,目不暇接。几个月之前,有人想组织一批书法家出访日本,问我能否提供一二十个书法家的名单。我说我不敢,现在是书法热,热到了高烧程度,全国有1000万个书法家,其中有1万个大师,从这么多大师里挑一二十个,太难了,反正鄙人不敢。”
——批评家李小山说“现在的大师、名家目不暇接”
【《现代汉语词典》对“大师”一词的释义是:在学问或艺术上有很深的造诣,为大家所尊崇的人。今日中国,书画大热,“大师”遍地,好端端的一个尊称几近被毁掉了。】
■“记得1991年,我去拜访过中国城市雕塑委员会的指导主任刘开渠先生,当时他已经是耄耋之年,我问他:‘以您看来,现在的城雕泥沙俱下,该怎么办呢?’刘先生是这样回答我的:‘我们80年代才真正开始做城市雕塑,委托方有个学习、接受的过程,艺术家也有个实践过程,我觉得现在的泥沙俱下是临时的,以后会好起来的。’我也相信了。结果20年过去,我没看到城雕好起来,还是照样泥沙俱下,还是扭曲变形,没有现代文化信息,没有现代人所思所想,不必把它当艺术去关注了。”
——中央美术学院雕塑系主任隋建国说“中国的城雕跟艺术基本无关”
【中国的城雕鲜明地体现了长官意志,或为政绩工程,或为街头摆设,虽然号称公共艺术,偏偏与艺术无干,与百姓无关。】
■“收藏品是中国传统文化、习俗和历史的物质载体,说一件藏品的前世今生,就像带着观众们回顾了过去那段历史,领略了过去人们的生活习惯,其中的文化内涵是丰富的。我们希望用文化来说文物,让每个人在喜爱收藏、喜爱文化中明白事理,这是我们的宗旨。藏品的价格因时因地而异,不能泛泛而论。因为价格是实时的,谈价格没有意义,同时价钱对文化的认知上有一些偏差。”
——马未都说“收藏品谈价格没有意义”
【撇开价格谈文化,须有丰富的文史知识和深邃的人文视野。马未都总比别人脚快一步,棋高一着,《收藏马未都》口碑不错,宜乎哉。】
■“我不排斥当代艺术,每位艺术家的努力和创作都值得尊重,但我不能接受F4式的当代艺术。张晓刚作品的人物像幽灵,挂在家里,晚上上厕所会被吓着。岳敏君的作品龇牙咧嘴的,总让人想到受虐狂。他们的作品,我只能读出造反派式的恶搞社会、颓废主义、屌丝心态。这些作品即使拍到几千万元,比肩世界大师,也改变不了一个事实,在西方主导的当代艺术‘聚义厅’里,中国艺术家连一把椅子也没有。”
——收藏家朱绍良说“当代艺术就是被挤的泡沫”
【平心而论,F4式的大作可远观,不宜近看,更不宜挂在家里,朝夕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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