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在巴黎圣母院旁,看到一个纪念二战死者的纪念馆,门上刻着阿拉贡的诗:可以原谅,不能忘记。但我想,原谅的时候,也就忘了。所以,我要说,我不原谅,也不忘记。”
——画家黄永玉说“对‘文革’不原谅,也不忘记”
【反思“文革”的绘画作品太少了。对于不光彩的历史,我们习惯了鸵鸟式的回避。】
■“闭塞感是因为大量消费文明所带来的,只要有钱就什么都能入手的文明应该加以抛弃!当然这样做,等于否定一切,包括要否定我们现在的生活,连衣食住行乃至乐趣等都得否定,所有一切都在范围内。真的是许多没用的东西生产了一大堆,然后拼命推销。我并未拥有什么权力的时代,一心只想做出好作品;但是现在,工作人员都只在跟我说有多少人进场、卖多少钱等,非常无聊。提这样的事的工作人员,是没有制作作品的资格的。我认为,不抛弃大量消费文明,地球已经承担不了了。这种经济体制迟早会崩溃的,应该早早结束才好。”
——日本动画导演宫崎骏说“只要有钱就什么都能搞定的文明应该抛弃!”
【“许多没用的东西生产了一大堆,然后拼命推销”,中国很多书画家不正是这么做的吗?】
■“今日艺术界中,被圈养者正多,性质如同食客,却由人之一群,降格而为动物之一类。古代食客至少还算是个谋士,危难之际或许会提供某些救急方案,尽管很多时候近于胡想。艺术食客却不事运筹,不提供卓见,只会做漂亮书画。关键是,作画如同印钞,送画如同上贡。食客之意,恰在这印字和贡字上被准确定义……我发现,今天几乎所有宣称热爱艺术的官员和富人身边,总会围绕着一大群‘水墨苍蝇’,他们手持名片,名片上印有本文开始所列举的那些个不可思议的头衔,嗡嗡嗡地鸣唱着。这个现象似乎有力地证明,‘热爱艺术’之类,只要和官位和财富挂钩,就会拥有无法抗拒的魅力。”
——批评家杨小彦撰文《艺术食客与水墨苍蝇》
【食客熙熙,皆为利来;苍蝇攘攘,皆为利往。】
■“整体而言,中国城市雕塑水准中等偏下。据称,上世纪90年代初期有人曾对北京市的城市雕塑进行过细致考察,发现其中约有40%水准较低,包括雕塑设计不合理、比例不协调、与环境不和谐等。在中国的很多地方,领导不了解公共空间的公共性质,将其视为本单位的私有空间。有些地方,还常常出现仅仅是某位领导不喜欢,就要求将已经落成的耗资数百万元的雕塑强行拆掉的现象。所以,一些城市公共空间里放置雕塑常常像一场儿戏——安放的理由是什么?撤走的理由又是什么?不要说公众的参与,连专家的参与也是一句空话。”
——中央美院教授殷双喜撰文谈“公共艺术不姓‘公’”
【“一言堂”有违公共艺术的程序正义,早该改了!】
续随子 点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