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 毅
日前，一篇名为《腹黑段子手刘震云砸了严歌苓老师的场子》的文章在朋友圈刷屏，描述了在北京大学举办的一场关于严歌苓新作《床畔》宣传及“我为什么写作”的文学对话活动中，刘震云如何靠“段子”掌控全场，让观众爆笑的情景。两天后，出版社通过媒体表态，这完全谈不上砸场，严歌苓也没有任何不高兴。
新书推荐会请来知名作家、文化名人当嘉宾，通过连珠妙语赢得现场观众的好评及网络点击量，这无疑是出版商所追求的效果。但这类的“通行宣传手法”此次却被不少人定性为“砸场”，原因之一便是现场发出的与往常见怪不怪的正面吹捧大不相同的质疑之声。虽然调侃和玩笑让批评在观众的笑声中得到消解，但依然与“好好好”型新书推荐会大异其趣，而这正让人们听到了关于新书的“率真型”读后感。
从近90分钟的全程视频来看，除与学生互动问答外，刘震云“反客为主”的确占据了相当长的演说时间。而最为可贵的是，关于书名和内容，刘震云有着当场戏说和大胆评价的气度。
书名“床畔”何意？“常在河边走，怎能不湿鞋；床畔边上走，会发生什么事？”刘震云通过转述自己与一位汉学家的对话，表达了对“惹人遐想”型标题的看法。而他的这位朋友也竟然一听书名，就认为该书有意思，要拿来看。这足见当下“标题党”的威力。刘震云虽未明言，但话外之音对于现场观众而言已近乎直白。
《床畔》讲述的是上世纪70年代一名年轻的军队女护士和她护理的一位英雄铁道兵以及一位军医之间的爱情故事。对于严歌苓善于打捞历史深处的记忆、描写英雄时代人们对英雄的情感等方面的内容，刘震云也颇多肯定。不过，会场内外之所以围观无数，离不开受邀嘉宾的率性直言，而非大谈“主人”的才华或著作的不同凡响、无与伦比。无论新书推荐，还是各类文艺作品的发布会，在温柔敦厚的前提下，率真直言所“砸”的只会是吹捧迎合的窠臼，留下的是点赞无数和真正的传播效力。这样的“砸场”不妨再多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