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叫我大师,我现在都不知大师的境界,怎能告诉你?道可道,非常道,定是不可言述、只能意会。‘大师’不能靠自封,在使用‘大师’称谓时更应慎之又慎。时间是‘大师’的判官,若被称‘大师’只能经受时间与历史的检验,否则徒有虚名。令人遗憾的是,少数艺术家钻进了钱眼儿,做了市场和金钱的奴隶。所谓的‘艺术家’们相聚,如果不谈艺术本体、不讲艺术真谛,只谈钱、谈炒作和拍卖,还何谈崇德尚艺、何来创新求精?值得注意的是,当前有些地方的书法家协会,竟有30多个副主席。为何这么多头衔?因为当了副主席,作品就卖得贵。照此逻辑,唐代有2400多位诗人,杜甫、李白、王勃、王维、孟浩然、孟郊、李商隐、杜牧……哪个当主席、哪个做副主席、哪个又做常务理事?谁能排个序?画家不是靠出名和炒作画价而营生,明天必须比今天再进一步,艺术是无穷追求的过程。如果老天还给我20年生命,我将更苍老一点、更谦和一点、更平淡一点。”
——范曾在《新快报》撰文《少数艺术家钻进钱眼,做了奴隶》
【更苍老、更谦和、更平淡,值得期待。】
■“我相信先有‘宝贝’,再有‘盒子’的理论,适于解释博物馆、美术馆的建构。为其举手,是因为得资源者得天下,资源者,就是艺术之物和历史之物的复合。如果没有对于‘宝贝’——艺术之物和历史之物的定位收藏,没有对此系列宝物的长期规划和积累,那么就等于美术馆没有立身之本。纵然投以万金建造‘盒子’,那也是混凝土的空壳,即便配置高端的硬件,也是枉然。所以,时下不少先盖‘盒子’,再找‘宝贝’,或者边盖边找的事例,已经引起有识之士的热烈讨论。事实上,在我们惊叹卢浮宫‘皇宫’盒子、奥赛的美术馆‘火车站’盒子、蓬皮杜艺术中心‘化工厂’盒子的同时,我们应该更加惊叹其中宝贝的举世瞩目。因为这三个盒子,收藏着世界美术从古代,到近代,到当代的艺术遗产和艺术经典。”
——李超撰文《从独乐乐到众乐乐——博物馆需要高开低走》
【国内一哄而上的美术馆,大多是先有“盒子”再找“宝贝”,完全是逆生长。】
■“我身边有很多企业家朋友,他们对我还是挺羡慕的,因为他们绝大部分都是赔钱的,我们还是赚钱的,如果说这种情况下,我们还坐着抱怨就太不要脸啦!买画的也一样,大部分也是赚钱的,只不过这两年买的画,没前几年买的画赚钱而已。你让他赔钱卖,绝大部分人不会卖,这就是市场状况。为什么?因为是不可再生资源,谁都知道,我今天卖了,等涨了再买回来要花更大的价钱,所以不卖。刘益谦5000万买的画,现在你在市场上出4000万,你问他卖不卖?他肯定把你骂一顿。国内还是有这样一个收藏群体,不仅仅是一个人,是很大的一个群体。我相信喜欢艺术品的人越来越多,对艺术有兴趣的人越来越多,这个是趋势。在这一点上,我们对未来的信心还是有的。”
——匡时拍卖董事长董国强说“艺术品市场资源永不枯竭”
【在低迷经济中仍然大赚其钱的拍卖行,更有责任培育和引导市场。】
续随子点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