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前我在伦敦的泰特美术馆工作，泰特的收藏从来没有聚焦于我们所说的‘国家性’，在泰特从来不会有一个展览名字叫做‘从1963年到1978年的巴西艺术’诸如此类的标题，因为我们的视角不会泛泛以国家作为标签，而是会把视角放在个人的具体作品方面。大量艺术馆已经做了太多拥有美术花哨标题的展览，但是它们欠缺的是对于个体艺术家和个体作品认真的深度研究。在西方有一种很俗套的观点叫‘中国艺术家什么都做’，什么都会一点，事实上当仔细地观察其中一到两个个体的时候会发现，事实并非如此……我认为西方博物馆的收藏原则中有一点非常关键，就是对艺术家个体和作品的高度聚焦。同样，我的研究原则是不会简单地大而化之梳理整个历史，而是更多聚焦于其中一部分艺术家个体的作品。”

    ——英国泰特美术馆荣誉馆长克里斯·德尔康说“大量艺术馆欠缺对个体艺术家和个体作品的深度研究”

    【“个体研究”是指我们的“个展”吗？】

    ■“很多时候，艺术圈看待资本的心态，还带有很多农耕经济和计划经济的遗留——是‘士农工商’等级制度+‘资本从头到尾流着肮脏的血’的集合体。每当我看到艺术圈很多同仁妄言资本时，深深觉得担忧：尚未接触和搞懂资本，也不去细分官僚资本、自由资本等，简单粗暴地将资本等同于剥削和集权，显然是意识形态遗毒所致。说得再刻薄一点，艺术圈离‘市场经济启蒙’还有一段距离……资本本身是一个中性的事物，古根海姆买艺术品的钱是资本，贪官侵占的民脂民膏也是资本，其实罪恶与否跟‘资本’没啥关系，跟人有关系，真要实施道德批判的话，指名道姓具体到人更加显得真诚和勇敢。”

    ——赵子龙撰文称“艺术圈离‘市场经济启蒙’还有一段距离”

    【反过来也成立：资本圈离“艺术启蒙”也还有一段距离。】

    ■“ 围绕着当代艺术的议论一直余音不断，欲罢不能。其中最让我印象深刻的是这样一种说法，认为西方艺术整个就是阴谋，通过巴塞尔艺术展等，用‘他们’的‘看不懂’干掉‘我们’的‘看得懂’，从而达到颠覆的目的……的确，希望获得审美情操的艺术外行跑到巴塞尔艺术展上一晃荡，满眼五光十色，懂的几乎没有；偶尔有几件看得懂的，画中形象却几乎丑陋无比，完全不能入眼……就整个当代艺术而言，‘不懂’其实很正常，因为艺术似乎不是以‘懂’为其好坏标准的。事实上西方多数普通人的趣味也很俗气，只喜欢漂亮颜色与美丽风光。关于这一点，已经有学者正确指出，现代艺术创造了公众与艺术的对立。所以，围绕着艺术的争论，向来都是热闹的，不同观点的碰撞还可以成为透视各个趣味集团变迁的有效证据，用以考查社会的进步……本来，说艺术是‘阴谋’，并不值得反驳。它之所以能够流传，倒说明‘阴谋论’的确是广泛存在的一种社会趣味。”

    ——杨小彦撰文说“艺术里没有‘阴谋’”

    【人群中有阴谋。】

    毕玺点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