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接第一版)上海音乐学院作曲系教研室主任朱晓谷说:“《玄奘西行》在努力探索民乐创作和民乐演奏的新形式,创作之艰辛可想而知。在创作技法和乐器组合上,剧中的15首乐曲形成了一个有机整体,给人以深刻印象。”中国艺术研究院音乐研究所原所长张振涛认为,该剧旋律动听、风格独特,又不落俗套、雅俗共赏,在乐曲的演奏形式上,囊括了独奏、重奏、小型合奏、大型交响等多种形式,既保留了传统审美方式,又在必要时有洪亮发声,这方面的成功经验可以延续。
打破民族管弦乐队常规表演模式,让演奏家在剧中扮演角色,是《玄奘西行》创作排演过程中的一个难点。中央民族乐团常任指挥刘沙说:“刚开始扮演角色说台词的时候,有些演奏家很不适应,甚至一度十分抵触。后来,通过舞台实践,大家慢慢接受并理解,最终认可了这种表演方式。”中国歌剧舞剧院原副院长金纪广说:“我也是搞乐队出身,对演奏者非常了解,想让他们在舞台上说话是特别困难的,但今天我们看到了,不但大家能说,而且愿意说,还说得那么好,表现得那么出色,真是太难得了。”山东歌舞剧院院长王彬林认为,这种尝试突破民乐演奏和艺术交流方式的努力,对于剧院管理者来说也是一种挑战,而该剧的打造使得乐团的演出水平更上一层楼——正如中央民族乐团党委书记席强所介绍的,通过一系列创新剧目,乐团培养了一批具备综合素养的演奏家,涌现了一大批能够胜任当今多元文艺舞台要求的艺术家。
“这场演出给我留下最深刻印象的,还在于它依然是以民族器乐为主体,依然是高质量的民族器乐作品。”樊祖荫说。创新的根基在传统,在《玄奘西行》创作过程中,主创团队三度深入甘肃、新疆等丝绸之路沿线地区进行田野考察,不仅搜集了大量民族民间音乐素材,还切实感悟了各地底蕴深厚的历史文化,经过近两年的潜心创作和精心打磨,最终把这部剧立在了舞台上。
首演至今,《玄奘西行》已经在国内外演出50余场。《人民音乐》原常务副主编于庆新说:“复演率是衡量一部剧目的重要指标。《玄奘西行》经过了市场检验,真正做到了社会效益和经济效益的‘双丰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