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术学院作为一个教育机构首先要培养人。今天世界的发展,使我们今天教给他们知识的内容,在他们毕业的时候可能已经变得过时,因此今天的艺术学院要教授的其实是一种学习的能力,我们称之为“全人教育”,这种教育的理想其实是文艺复兴的理想……此外作为研究机构,美术学院有提出一个理论建构和教学体系的建构,对于我们来说尤其重要的是新艺术史的建构。作为一个社会组织,艺术学院需要重新建构我们和社会的关联。今天的艺术生产已经过多地被过于成熟的艺术体制绑架,我们的艺术家甚至非常难想象自己可以在画廊、美术馆、双年展策展这个系统外工作。
——邱志杰说:“今天的艺术生产已经过多地被过于成熟的艺术体制绑架”
【是体制“绑架”还是体制“依赖”?】
■时代呼唤批判的力量,我们的时代是一个波澜壮阔、社会生活前所未有地丰富的时代。社会快速进程中,在无法停歇的现代化中,各方矛盾依然存在甚至加剧突显,人们依然存在新的彷徨、困惑、束缚,在各个领域探索中的失败、激荡、碰撞,甚至是利益争夺和头破血流一点都不会少,有阳光的地方必定有阴影相伴,所以批判现实主义美术仍然不应该被人们遗忘和抛弃,仍然有施展的巨大舞台。值得注意的是,美展入展入选的作品十有八九都采取了现实主义表现手法,有现实主义却鲜见批判精神,隐隐少了一种力量感。近来,本届全国美展被吐槽为照片画展的议论和佐证不断,正显示了艺术自身语言研究的乏力,这其实透露了一个更深刻的问题,即艺术家深入生活的程度依然不够,对社会深层现实的选择性失明,试问:一味地歌颂那些美好生活,是否过于轻描淡写?这样的人文关怀是否过于狭隘?这值得人们更深入地思考。现代美术与社会进程紧密相连,美术以批判的方式介入社会生活,也许能贡献更大的美术力量,我们是否能多一点宽容。
——刘昌玉说:“美术以批判的方式介入社会生活,也许能贡献更大的美术力量”
【美术至少不该以捞金的方式介入社会。】
■文学的新锐力量令人期待,但光有“新”是不够的,还要有锐气和锐度。在艺术规律和审美语境面前,有“新”缺“锐”是没有说服力的。归根到底,文学应嘉奖好作家和好作品,而不是过多权衡作者的年龄、资历。对于新人来说,“可持续发展”的生长性,恰恰需要不断“绕开”自己曾经获得的掌声或是别人的成功。
——南帆说:“文学应嘉奖好作家和好作品,而不是过多权衡作者的年龄、资历”
【过多地权衡年龄和资历不该成为嘉奖的惯性。】
毕玺 点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