词作家张和平:创作不能急功近利
我写的很多歌,都是因为我了解歌中所描述的事件和事物。我当了5年北京市政协副主席,所以能写出政协之歌《我们》;我在北京市紫禁城影业公司干了多年,对电影很熟悉,所以能写出《你》……创作不能与生活脱离,浮躁、急功近利不可能有真情实感,更不可能唤起一个时代人们的情感。
——据《北京日报》
词作家王平久:现在的红歌表达一种感谢
我觉得本质上的东西是不一样的,现在没有当初的“苦大仇深”,表现最真实的东西和阶级性。现在多是歌颂祖国一片美好形象,不像以前表达的是一种渴望、一种价值。如果说以前的红歌表达的是一种愿景,那么现在表达的就是一种感谢。
——据《广州日报》
剧作家邹静之:我是以票友的精神来编剧
什么是票友精神?一是从骨子里喜欢,二是不以博名利为目的。我热爱写作,一天不写就觉得缺点什么。就像活着需要阳光、空气和水一样,写作已经成为我的生理需要,我乐此不疲,从中享乐。
——据《北京日报》
学者钱理群:高质量的阅读是最好的教育手段
值得注意的是,我们的阅读教育正在受到动画艺术和网络游戏的挑战。不可否认动画艺术和网络游戏在开发孩子智力、开拓视野方面的积极作用;但也应该看到其商业性的批量生产必然带来的精神深度和个性化的匮缺,如果一味沉迷其中,会对孩子的健康成长产生长远的消极影响。对此,无论家长和教师都不能采取禁止、围堵的办法,而只能积极地引导,用有趣味的高质量的阅读来吸引孩子,也许是一个最好的教育手段。
——据《中华读书报》
(张婷整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