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戏剧都要求提高人类生活目标的意义，绝不是把来开心取乐的，绝不是玩意儿。……一则从意义上去认识戏剧的可演不可演，二则从观众的感情上认识戏剧的宜演不宜演，守着这两个原则去演剧，演剧才不会倒坏。

    ——摘自程砚秋《我之戏剧观》

    我们致力皮黄的人，应当大而且硬地负起一种责任。什么责任？第一步，要使皮黄摩登化；第二步，要使皮黄完全成为摩登的社会教育。

    ——摘自1931年8月26日《北平晨报》

    活动于程式之中，而能够弃程式，把灵魂的花朵展露出来，才是程式艺术的最终极的目的啊！

    ——摘自程砚秋《谈非程式的艺术》

    身入世海担艰苦，最喜风波处处同。

    ——摘自程砚秋1932年4月11日日记

    知己相交，贵相言深，彼此易于了解。朋友相交，一言方深，结果易于误会，自治之言。

    ——摘自程砚秋1932年10月17日日记

    关于改良戏剧的19项建议

    （一）国家应以戏曲音乐为一般教育手段。

    （二）实行乐谱制，以协调戏曲音乐在教育政策上的效果。

    （三）舞台化装要与背景、灯光、音乐一切协调。

    （四）舞台表情要规律化，严防主角表情畸形发展。

    （五）习用科学方法的发音术。

    （六）导演者权威要主于一切。

    （七）实行国立剧院或国家津贴之私人剧院。

    （八）剧院后台要大于前台，完成后台应用的一切的设备。

    （九）流通并清洁前台的空气，肃清剧场中小贩和茶役等的叫嚣。

    （十）用转台必须具有莱因哈特的3个特点。

    （十一）应用专门的舞台灯光学。

    （十二）音乐须运用和声和对位法。

    （十三）逐渐完成弦乐为主要的音乐。

    （十四）完全4部音合奏。

    （十五）实行年票制或其他减价优待观众的办法。

    （十六）组织戏剧界失业救济会。

    （十七）组织剧界职业介绍所。

    （十八）兴办剧界各种互助合作社。

    （十九）与各国戏曲音乐家联络，并交换沟通中西戏曲音乐艺术的意见。

    ——摘自程砚秋《赴欧洲考察戏曲音乐报告书》

    （罗群 摘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