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砚秋以青衫兼习刀马旦有闻，而惋惜者谓从此不复为纯青衣矣。不知前辈名伶必文武昆乱兼习，方能特出冠时；若拘守青衫老戏十余出，则旦角之途太狭矣。

    ——罗瘿公（程砚秋的恩师、知己）

    我总觉得，砚秋的一生，就像在重岩叠嶂重压下从乱石缝隙里挣扎生长出来的一株秋菊，从幼芽萌生的时候即在烈日酷暑和风霜严寒中苦斗着。

    ——果素瑛（程砚秋夫人）

    程砚秋为人正直，但是这个评价仍嫌一般，他的为人可改两个字，至少应写刚正，他吃亏在刚，好也在刚，唱里有刚。砚秋是一为刚，二为洁，即孤洁也。

    ——陈叔通（程砚秋的忘年挚友）

    程先生的戏徳很好，对配角的艺术劳动很尊重，即使在台上出现些小疏忽的地方，他都给你兜着，使整个演出能够圆圆满满。

    ——吴富琴（京剧旦角名家、程砚秋的艺术伙伴）

    程先生在扶人之危方面，不分高低一视同仁。与他同台演出的演员有病了，他总得亲自去看望看望；乐队的人员病了或遇到生活方面的困难，他只要知道了，总得过问过问。

    ——任志林（程砚秋的二胡伴奏）

    程派艺术是一个完整的艺术体系，在京剧舞台上留下了影响深远的人物形象，它并不只是通过程派婉转幽怨而又刚劲流利的唱腔来表现，而且也通过同样具有程派色彩的其他表演手段，使得这些人物被塑造得分外丰满、完美和独具风范。

    ——冯牧（著名文艺评论家）

    如果注意倾听一下程腔，就会清楚地感觉到那种如泣如诉的哀怨声调中，别有一股锋芒逼人的东西存在，它显示着一股刚劲的精神，领导着整个节奏向前倾泻。

    ——俞振飞（昆曲小生名家，程砚秋的艺术伙伴）

    程师说：“艺术是人创造的，我不赞成死学硬搬，要掌握前辈的方法，懂得道理，结合自己的特点来融会贯通，这样才能不断发展前进。”……程师言语不多，一下就道出学习流派艺术的实质。

    ——赵荣琛（程派弟子）

    因为有太极拳的基本功，他的水袖甩出去、收回来，进退都那么从容……程先生设计动作，都是从人物内心感受出发，水袖甩出都有目的。

    ——新凤霞（评剧名旦，曾受教于程砚秋）

    能在时代历史大背景上来考察程砚秋先生，从社会思潮发展史、文化史和中外文化交流史角度，把砚秋先生的一生作为一个重大的社会文化现象来研究，似乎还没有开始。

    ——程永江（程砚秋之子）

    （罗群 整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