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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氏活法
天山之外
时光里那不变的凝望
在乌镇 黑夜把心情越磨越亮
再不会听到她温柔清脆的回应了




 中国文化报 >  2017-08-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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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山之外

    程  华

    尽管与新疆有着不同的交集,可一直未轻易触摸这片遥远与神秘的土地。直到驶上神奇的独库公路,天山牧场、伊犁河谷,牛羊成群;戈壁绿洲、高山雪峰,戍边营垒。在踏访古丝绸之路遗迹间,叩问新疆沧海桑田的变化,感受浓郁的民族风情,脑海中浮现出一幅历史画卷——东西方商贾云集,驼铃阵阵,各界名流灿若繁星。

    未进新疆,感受不到祖国的辽阔,踏上这片土地,方知人的渺小。大自然的沧桑变化丰富了这里的地表,也孕育了无数的瑰宝。来到这里,你可以看到宽阔的草原、干旱的沙漠、冷峻的戈壁、皑皑的雪山、硬朗的冰川、湍急的河流,你也可以感受到村庄的寂静庄严、城市的喧嚣繁华。新疆是神圣的,不仅因其横跨地域之辽阔,也不仅因其关系国家安危之地位,更因其有着东西方兼容、多民族共生之灿烂文化。

    无限新疆,无尽想象。出行前选择交通工具,感觉如果乘飞机,好像在地图上,从一个地方跳到另一个地方,会辜负这片广袤神奇的土地。为有一个具体而真实的感受,我毅然选择随汽车穿梭。一路上有哪些民族、哪些风土人情、哪些植被作物、哪些饮食习俗……和车轮一起触摸和丈量,让思绪在西北风的飞扬中,与古今先贤聚首。

    难忘新疆之最。这里有全国最大的沙漠——塔克拉玛干沙漠,最低的地势——亚丁湖,最长的内陆河——塔里木河,最大的草原——那拉提草原,最多的民族,最高的气温,最大的县……戴着这些桂冠,新疆无比自豪。乘车在新疆境内穿梭,无论戈壁滩涂还是草原绿洲,都有让人彻底放空的感觉,又真真切切感受到脚下绵延不绝的不仅仅是土地。

    难忘午后的那拉提草原。都说歌声和马是哈萨克人的一对翅膀。哈萨克姑娘小伙儿暑期放假后,牧场是他们的另一学堂。他们每天骑着马、唱着歌带领客人上天山,一边挣学费一边练马术。他们说喜欢世代传承的草原生活,干净、纯粹。三个小时来回,我已在马背上磨破皮,可哈萨克姑娘小伙儿却兴意盎然,或嬉戏追打,或放歌草原。他们的快乐源自内心,简单又富有感染力。

    难忘雨后的巴音布鲁克。这里山披彩裙地着纱,一路绿毯一路花,天地悠悠大穹庐。生活在这里的是英雄土尔扈特人后裔,一个个蒙古包珍藏着卫拉特先民的文化瑰宝。他们被草原上的太阳晒得很黑、被高原上的风霜侵蚀得皱纹满布的面容上,有一种内在的肃穆和淡然。和他们聊起摔跤、马术,其漠然的眼眸会突然重新调整焦距,目光专注地望着我们。马,在蒙古民族的心中不是做苦力的牲口,而成为一种精神的鼓舞和灵魂的寄托。

    难忘吐鲁番的维吾尔族家访。健谈的维吾尔族小伙儿,通过优美的新疆舞的肢体语言,向我们展示了新一代维吾尔族人民的生活。在品尝吐鲁番葡萄时,感受到的不是苍凉的西域,而是农业合作制带给维吾尔族乡亲们甜蜜的生活和对未来的无限憧憬。他们珍惜今日的和谐,创建更美好的明天。他们说,新疆也会像沿海地区一样经济发达。正是这样的信念,托起这里的未来。

    难忘新疆的今日,也忘不了这里的昨天。如果把西域比作一个舞台,数千年来,不同语言、不同宗教、不同习俗的民族在这个舞台上演了无数威武雄壮、浓墨重彩的戏剧,他们或因出使,或因贬谪,大漠孤烟、羌笛胡笳、胡杨雪莲,远嫁公主、边塞诗人、英雄豪杰在这片土地上留下了深深的印迹,更成为西域与内地关系密切的注脚。张骞、班超、李白、林则徐、左宗棠、冼星海、茅盾、王洛宾,一个个令人耳熟能详的名字,至今仍为新疆人引以为自豪,也由此孕育了新疆得天独厚的文化,那份神秘与遥远,仿佛天上的云朵。

    作家说,新疆是内在于我们生命的“吾土吾民”。摄影师说,新疆能满足对本色、质朴、奇特大自然的所有想象。不管你来自何方,只要深情地凝视这广袤大地上的土地和人民,你会发现这里是离云朵最近的地方,在“一带一路”的路途中,这里已重新出发。从北疆到南疆到东疆,我仿佛触摸到那片海,广袤、无垠、深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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