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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问世十九载 “共和国长子”尽抒怀
要从生活中打捞剧本
与时共存 异地共赏
看了《父亲》,就像喝了陈年的女儿红




 中国文化报 >  2018-06-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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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父亲》,就像喝了陈年的女儿红

    宋国锋

    回想1998年岁末,我正为剧院能不能为新中国成立50周年拿出一台好戏而夜不能寐。恰在此时,辽宁省作家李宝群拿出了新创作的剧本《月光洒满工人村》(《父亲》原名),当我一口气读完这个剧本之后,心里感觉敞亮了很多。导演丁尼(《父亲》第一版导演)对剧本情有独钟,更是提出由我来演剧中的“父亲”。著名表演艺术家李默然看过剧本后态度也非常明确,他认为这个剧本有生活、有人物、有深度、有品位,同时提出了许多意见和建议。

    我喜欢并敬佩李宝群笔下的老杨头,这大概是因为我们这一代人与他们那一代人相通的地方很多,不用很费力气就可以清晰透视“父亲”的心路历程,可以很快地走进老杨头的内心。但我也要进行彻头彻尾的改造,首先是玩命地减肥,从外形上贴近角色;其次必须去“演”而又尽可能不露任何“演”的痕迹。

    我自己为创作老杨头定下一个原则,不刻意去演这个老工人的使命感、责任感、负重感等,我只想从平常生活的角度,去刻画他的平凡普通,去揭示人性的本质。至于人们从他在舞台上的一系列行为中总结归纳出什么、提炼升华出什么,还是留给观众评判吧。

    《父亲》迄今已演出了500多场,激动人心的演出经历给我和剧组成员都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回忆。我们饱尝过在零下三十度没有暖气的简陋剧场里穿着单衣演出的艰辛,经历过零上三十度在像闷罐车一样的工厂俱乐部捂着棉袄演出的考验;马不停蹄地四处奔波,超过百次的舞台装卸,这一切无不浸透着剧组所有成员的心血与汗水。正是这样的奔波忙碌,让我们感受到了艺术生命的价值,体会到了话剧得以生存发展的真谛。

    话剧《父亲》自问世以后,各项荣誉便接踵而至。它荣获了第三届东北三省话剧节金奖、第六届中国戏剧节金奖、第六届中国艺术节大奖、第九届文华大奖、中宣部“五个一工程”奖等,还代表辽宁省进京参与新中国成立50周年庆祝演出,并作为全国唯一一台话剧参加第三届中国上海国际艺术节,入选2003年至2004年度国家舞台艺术精品工程十大精品剧目,2009年作为仅有的两台话剧之一获得文化部优秀保留剧目大奖。令人难忘的是,《父亲》在入选2003年至2004年度国家舞台艺术精品工程初选剧目后,我们对该剧进行了重新打造,聘请著名导演曹其敬亲自操刀为《父亲》做了“大手术”,使它能以全新的面貌进入“十大精品”行列。在曹导的引领下,老杨头的形象塑造也发生了深刻的变化,表演始终深入到人物的内心世界。同时,由于导演在重新打造这部戏的过程中力主揭示两代工人在经历了经济转型所带来的阵痛后开始重建精神家园的历程,融入了很多的写意成分,所以使这部戏不仅突出了厚重感,也增强了感染力。老杨头这个父亲的形象也较原版更有血有肉,可敬可亲。

    回顾《父亲》走过的路,我始终认为舞台是艺术阵地,观众是生命之水,赢得观众就赢得了话剧的希望。作为一名演员最大的幸福,莫过于他饰演的角色被观众认可。《父亲》给了我太多的享受,每一场演出都是那么令人振奋。每每剧终谢幕时,观众一边擦着眼泪,一边鼓掌喝彩,为演员献花,请演员签字,同演员合影。在上海,一位位鬓发斑白的老者,眼角的泪花还没来得及拭去,便发自肺腑地说:“原汁原味儿,原汁原味儿!看了你们的戏真像喝了陈年的女儿红,浓香甘醇。”

    而今,话剧《父亲》再度搬上首都话剧舞台接受当下观众的检验,其意义非同一般,是不是好戏、够不够精品、该不该保留?让我说,敢于面对观众,任人评说,勇气可嘉。

    (作者系辽宁人民艺术剧院原院长,国家一级演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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