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出年画·之一

  说戏

  山西财主马胡伦吝啬无比，家有良田万亩，妻妾满堂，犹嫌不足，一日又要亲自到外县买小妾。适巧一秀才因媒婆之言，不幸娶得一既老且丑的沈氏偕回故乡。这天秀才同沈氏途经一镇，暂息店中，可巧马胡伦买得一美少女也到店中。晚上秀才心烦意躁，不肯睡去。沈氏则听到隔璧少女哭泣声不得入睡，相询之下，知少女嫌马胡伦老丑吝啬。沈氏遂心生一计，偷偷以己身换出了少女。天明秀才偕女奔程而去。

  说图

  《老少换》是一梆子戏。此戏最后之词——“山西马胡伦，外县买妾身，遇见沈氏女，换去美佳人”正说明了此戏的大意。图左为马胡伦与所买的新妾；图右为沈氏在觊觎马胡伦，而秀才意在其新妾的可笑场面。

  图左的马胡伦头戴皮纬帽，勾脸，挂四喜髯口，身穿蓝褶子，外套红坎肩，足登洒鞋，肩扛一大行李。其旁为一头簪珠花，身穿时式宽领大袖长袄、肥裤的旦角。图右，秀才戴文生巾，穿湖蓝底花褶子，足登高方靴，手拿马鞭。旁为沈氏，以红巾遮头，穿蓝袄红裤、一双彩鞋。两方人分站画面两边，看上去虽然构图平列，变化不多，却能从人物表情看出这一喜剧的处理之妙。如马胡伦既已买得美妾在旁，犹嫌不足，回头还在偷看蒙头遮脸的沈氏。小妾和秀才忧郁之心情，和沈氏见马胡伦喜悦之神态，恰成鲜明对比，一动一静、一喜一悲交融在同一画面上，耐人寻味。此戏颇有劝世之意，然辍演已久矣。